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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檔簡介

1、試論經濟學家的人文關懷和文學素養(yǎng)摘要:從分析經濟學基本理論研究一書可以看出, 一位經濟學家,在關注經濟體制改革和經濟發(fā)展的同時, 其視野并不僅僅局限于經濟學范圍,而對更加廣闊的社會 問題傾注了深深的人文關懷,如對前沿熱點的關注,對弱 勢群體的關愛。同時,還顯示了不凡的文學素養(yǎng),進行別 具一格的詩詞創(chuàng)作,對經濟學與文學進行比較研究,以文 學化的語言表達經濟學的研究結果。關鍵詞:經濟學家;人文關懷;詩詞情結;文學創(chuàng)意哈雅克曾這樣評價物理學家和經濟學家:“只是一個物 理學家的物理學家,可以是一流的物理學家,也可以是最 有價值的社會成員;但只是經濟學家的經濟學家,不可能 是一個杰出的經濟學家:他如果不

2、是危險的起碼也是令人 厭惡的?!?1這樣寬嚴不公的評價雖然不無可商榷處,但 是屬于自然科學的物理學與屬于社會科學的經濟學相比, 經濟學顯然比物理學要更接近于人文科學。正因為此,xx 年8月3日,“堪薩斯建議”呼吁全世界經濟學界,要從更 廣泛的人類行為的定義、注重文化、富于歷史感的思考、 新型的知識理論、經驗性的基礎、研究方法的擴展、跨學 科的對話等七個方面,對當今的經濟學作根本性的改革。 從這樣的意義上講,經濟學家確實不能“只是經濟學家”! 張明龍教授正是這樣一位不只是經濟學家的經濟學家。他 的個人專著經濟學基本理論研究(以下簡稱研究), 在研究經濟學時,傾注了深深的人文關懷,顯示了不凡的 文

3、學素養(yǎng)。一、經濟學家的人文關懷什么是人文關懷,這是一個不容易回答的問題:或以 為是人性關懷,或以為是生活關懷,或以為是終極關懷, 甚至干脆認為人文關懷就是人文素養(yǎng)或人文精神不一 而足,看來非一時所能定論的。筆者缺乏理論素養(yǎng),只是 從研究和閱讀中直覺到:所謂人文關懷首先應當是以 正直的良知、不竭的熱情、高度的責任心、神圣的使命感; 在自己的崗位上為推動整個社會進步而作的現(xiàn)實努力。簡 潔點,可借用吳炫先生一個詞一"存在關懷”,即關注現(xiàn) 實社會的健康和進步。張教授二十余年的經濟學基本理論 研究,實質上是他這種深沉的人文關懷的實施途徑,這至 少可以從以下兩個主要方面來反映:(-*)對前沿熱點

4、的關注著名經濟學家宋濤教授認為,研究的重要特點之一 便是“善于捕捉經濟理論研究的前沿信息”。所謂“前沿信 息”即現(xiàn)實社會的經濟熱點問題。19 83年,張教授以發(fā)表 在浙江師范學院學報上的試談產品價值和商品價值 這篇論文,正式登上經濟學舞臺??墒遣痪?,他便從理論 的象牙塔轉入方興未艾的競爭研究;剛進入20世紀90年代, 計劃與市場的矛盾日益激化,他力圖消解二者對立,尋求 結合的途徑;稍后,市場經濟逐漸處于主導地位時,他又 致力于探討其類型結構、規(guī)則體系,并剖析其利弊;在市 場迫使企業(yè)改革作全方位、多層次的拓展和深入之時,他 對企業(yè)的無形資產、動力機制、公司制規(guī)定和創(chuàng)新實證等 關鍵問題,進行了切實

5、而深刻的研究;隨著市場體制的確 位和企業(yè)改革的深化,下崗職工的再就業(yè)成為一個社會普 遍關注的問題,他全面考察了新中國五十年來勞動就業(yè)制 度、工資制度、宏觀調控等;2000年,中國正式提出西部 開發(fā)戰(zhàn)略,次年這一戰(zhàn)略便有重點、扎實地進行,他重點 就突破資本瓶頸、大力培育當?shù)刂鲗Мa業(yè)、推進中心地區(qū) 城市化等西部開發(fā)的重大經濟社會問題,展開了抓牛鼻子 式的研究;xx年,他再就區(qū)域經濟發(fā)展問題從宏觀和微觀 兩個方面的深入研究??v觀張教授這二十年來的經濟學研 究,不難發(fā)現(xiàn):他瞄準的不是“諾貝爾經濟學獎”,而是各 個階段有關國計民生的“經濟事實”,即對人類生存狀態(tài) 中至關重要的一個方面的關注。毫無疑問,“

6、經濟事實”是有人文關懷精神的經濟學家 必須首先面對的現(xiàn)實問題,同時還必須針對各種“經濟事 實”提出相應的認識和解決方案,然而若局限于此,還不 能成為出色的經濟學家。因為與時俱進是解決現(xiàn)實的經濟 問題,雖然保證了經濟學研究與時代發(fā)展同步,但這只是 經濟學家的職責之一。而可持續(xù)性發(fā)展,則是要求經濟學 家對經濟、社會的發(fā)展起導航的作用,這是一項更高也更 難的任務。研究中關于計劃與市場和區(qū)域經濟這兩個方 面的研究,就很好在體現(xiàn)了這種“導航”作用。張教授在 xx年和x x年這兩年,集中研究了區(qū)域經濟的理論、規(guī)律、 模式選擇和聚集勢能四個重要問題,為中國區(qū)域經濟的研 究和發(fā)展提供了自己的理論模式,也預測了

7、未來區(qū)域經濟 發(fā)展所獨具的"聚集勢能”。經濟社會只有在這樣的導航下 才能不斷進步。這也是張教授對人文終極關懷的一種具體 體現(xiàn)。(二)對弱勢群體的關愛所謂弱勢群體具體有兩種。一種是沒有特權或受某些 政策制度有意或無意傷害的群體;另一種是因行業(yè)或地域 的綜合條件相對處于不利情境的群體。經濟學家黨國英認 為,人文關懷還可以“被理解為社會平等的關注,對良好 道德風尚的提倡”。因此,“真正重要的經濟學家,差不多 都是具有人道主義熱情的人”。同劉易斯、阿瑪?shù)賮?、廷?報等相似,張教授應屬于這種“具有人道主義熱情”的經 濟學家。先看他對第一種弱勢群體的關愛。1993年,新的 工資制在全國實行,張教

8、授充分肯定“總的來說是很成功 的”,同時又指出:還存在著“同一職稱職務者,盡管工作 年限相差十至十七年,但都是同一工資標準,難以體現(xiàn)工 齡長短與貢獻大小之間的密切聯(lián)系”的“工資平臺”現(xiàn)象。 在這種現(xiàn)象中,比同一職稱職務者多十至十七年工齡的群 體,本來已在較為漫長的工作中承受了工資偏低的待遇, 現(xiàn)行的工資制不僅沒有補償這種損失,也沒有關注這多出 的十至十七年的專業(yè)素養(yǎng)在現(xiàn)實工作中的成效,他們所受 的這種損害,顯然是不容忽視的。然后針對現(xiàn)實工作中諸 多不合理狀況,確定了 '加強宏觀調控,健全生產要素定 價機制,確保每種生產要素的貢獻與報酬對稱”和“貫徹 按勞分配原則,完善工資機制,確保勞動

9、貢獻與勞動報酬 對稱”兩大原則,并制訂了九條具體措施。工資是工薪階 層安身立命的根本!張教授關注工資制中不公平、不合理 現(xiàn)象,提出趨于公平、趨于合理的原則和措施,力求減少 工薪階層中弱勢群體所受的損害,這是把深沉的同情心轉 化為實施愛心的現(xiàn)實努力!目前相對而言,中國因行業(yè)或地域影響而形成的弱勢 群體,莫過于農村和西部的群眾。農村問題實質上是一個 居住地域、從事行業(yè)和主體身份三位一體的問題。雖然通 過以家庭聯(lián)產承包為主的生產領域改革,以取消統(tǒng)購派購 制度為核心的流通領域改革,農民收入出現(xiàn)了較快的增長, 但城鄉(xiāng)居民差距仍然很大:xx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農民是 2366元,而城鎮(zhèn)居民是68 60元,兩者

10、的比例為1 :,如果 再加上城鎮(zhèn)居民享有的保險、醫(yī)療、住房等補助因素,其 差距將是1 : 4! xx年,農民和城鎮(zhèn)居民的收入都有增長, 但前者僅增,后者則多增達,兩者的差距不但沒有縮 小,反而是與時俱增!自20世紀80年代末起,張教授就對 農村熱情關注:建立三門縣大型對蝦基地的可行性研究、 浙江新圍涂地農民資源的開發(fā)方向、論浙江竹類資源 開發(fā)的優(yōu)勢與競爭藝術等論著,從中、微觀視閾為農村 經濟的快速發(fā)展作了可行性研究,并設計了具體實施的方 案;還撰寫了加快農村改革和發(fā)展的若干思考,從宏觀 視閾為進一步完善農村經濟體制,克服農村面臨的基礎比 較薄弱、抗自然災害和市場風險能力尚不強、農用資源嚴 重緊

11、缺等難題和困境,指出了推進土地適度規(guī)模經營、農 業(yè)產業(yè)化經營、示范園區(qū)建設、農業(yè)社會化服務體的建構 等切實加快農村經濟發(fā)展的途徑。由于歷史、自然等因素, 占全國人口 1 /3的西部居民的經濟生活水平,總體而言還 是相對落后的:如緊鄰的湖南和貴州,城鎮(zhèn)居民的年收入 貴州比湖南低1元,農民也低元;兩廣的差距則更大,廣 西城鎮(zhèn)居民比廣東低元,農民比廣東低1元。如何快速發(fā) 展西部經濟,如何盡快提高西部人的生活水平,這成了張 教授xxxx年經濟學研究的迫切課題:在內拓上,他主張 把重點放在大力培育區(qū)域主導產業(yè)上,其次借鑒浙江推進 城市化建設的成功經驗,建議西部地區(qū)搞中心地區(qū)城市化 建設;在外拓上,他主張

12、首先應突破資本瓶頸的制約,并 提出了拓寬資本來源的思路,擬定了招商引資五大招數(shù)。 翻開繆爾達爾的世界反貧困大綱,新古典主義經濟學家 馬歇爾曾說:具有人文關懷精神的經濟學家“幾乎從來不 關心自己的財富,卻深切關心財富在大眾中擴散”。張教 授正是時時關注大眾財富的增長,將自己的滿腔愛意傾注 在廣大農村和西部這兩大弱勢群體上!他是一個具有良知、 充滿經濟學“圣意”的經濟學家,也是一個沒有只字片語 提“人文關懷”而切切實實踐履“人文關懷”的真正經濟 學家。二、經濟學家的詩詞情結或許正因為充盈著深摯的人文關懷,從事社會科學中 經濟學研究的張教授,還具有一般經濟學家不太具備的人 文科學中的文學素養(yǎng),而且這

13、種文學素養(yǎng)不同尋常:即他 在經濟學研究中的詩詞情節(jié)和在經濟學表達上的文學創(chuàng)意。 詩詞情結,即張教授自稱的“對格律詩詞一直保持著的濃 厚興趣”。這種情結最直接的審美效果是:“在吟詩填詞中 回味撰寫經濟學論文的苦澀,在撰寫經濟學論文中品嘗吟 詠詩詞的甜美?!庇辛诉@樣深刻的審美動因,在從事經濟學 研究的同時,張教授陸續(xù)在江西詩詞、八卦詩詞、 詩詞集刊等刊物上發(fā)表了詩詞數(shù)十首,選錄于研 究后記中的有詩23首,詞17首。通覽這40首詩詞佳 作,覺得值得稱道的至少有以下三點:(一)選體獨特古人作詩、論詩,歷來重視詩歌的體式和風格特征, 明代詩人兼詩論家胡應麟便強調說:“作詩大要不過兩端: 體格聲調、興象風

14、神而已?!痹谶@重要的兩端之中,古人甚 至于認為體格(即體式)比風神(即風格)更重要,因為 “失其體制,雖浮聲切響,極其精工,不可謂之文矣!”失 其體格就等于失去了文學之所以為文學的本性,乍聽好像 是聳人聽聞,但實際上也有一定的道理:體格是文學藝術 賴以生存的形態(tài),皮之不存,毛將焉附!張教授充分認識了這一點,在吟詩填詞時極為重視對 體格的選擇。首先,對體制的形式選取,他重視正格常式。詩盡管 都是七言,但只取七言近體而不取古風和長律(或稱排 律),大約因為古風近于放逸,長律過于拘束;填詞共用 了 13個詞牌,但無論取哪一個詞牌,都是取常格而不取變 格。臨江仙常見的五代馮延巳、牛希濟的5 8字體,北

15、 宋初柳永的93字體,北宋中蘇軾等人的60字體,其中60 字體為正格,最為流行。所以登香港太平山即用此體, 上下片均5句3平韻,氣韻流暢。其次,在體格的審美取向上,偏重于高亢雄壯。都是 近體詩,張教授一首五言都有沒有選,這是因為五言一般 是“節(jié)奏急促”、“朦朧含蓄”,七言則大體上是“瞭亮悠 揚”、“高華雄渾”。于詞,張教授比較喜歡長調,如漢宮 春、滿庭芳、桂枝香、水調歌頭等。大家非常熟 悉的水調歌頭,便是高亢而悠揚的長調,他用此調填了 秋收、嘉興南湖煙雨樓憑眺詞,充滿了豪情逸致。另外,很能體現(xiàn)這種審美取向的,還有桂林紀行五題、普陀山憶五題、武義村調查紀行五題和十六字 令浙江三特產這些組詩、組詞

16、,縱橫抒寫,闔廓豪宕, 像一曲曲交響樂。(二)表現(xiàn)別致中國是一個詩歌大國,但其主導是抒情詩,這是由古 老的“詩言志”論定格的。因此,中國古典詩歌的敘事性 作品,相對來說十分少。然而,縱觀張教授自選的這40首 詩詞,無論從題材還是其表現(xiàn),都是以敘事為主、抒情為 輔的。這種表現(xiàn)上的獨特,或許可以說是對中國古典詩詞 的一個補正。其詩除了上梅岑嶺、勸學詩這兩首外,其余基 本上都是敘事詩;詞本來是抒情性的,但所錄17首詞純粹 的抒情詞則幾乎沒有,即便如長相思望夫歸、江城 子送友人、桂枝香送友留學、畫堂春中秋思臺 胞這類非抒情不可的題目,也都是通過敘述事情、描摹 景物、塑造意象等來表達的。一般來說,所謂敘

17、事即是用話語來虛構社會事件,這 種事件的本質是現(xiàn)實生活事件的過程或人的社會行為及其 結果。用這種理念來分析張教授詩詞的敘述模式,則主要 有三種:1對話式。有顯形和隱形之分。顯形是指人物間的直 接對白。如去海印池途中:“金沙洗浪卷金波,忽有鄉(xiāng) 音叫表哥。'小妹憑針尋致富,蓮花洋畔繡新荷'”。詩以表 哥與小妹間的對話來結構,但卻只有小妹的答語而無表哥 的問語,這是因為答因問而生,而且答語語涉雙關、情趣 盎然,意旨別致。這種模式充分發(fā)揮了詩精煉的功能,也 反映了詩人敘述的巧妙。隱形是指通過設問來敘事:如 “彎弓搭箭向何方?射盡窮根奪小康!”(七絕磐安海螺 山)這種模式最便于揭示并深化

18、主題。講述式。也有兩小 類:一是自述,滿庭芳試教以一人稱方式自陳試教 準備的情形和感受,親切自然;二是他述,長相思盼夫 歸以第三人稱轉述東北一婦人五十年苦盼丈夫歸來的情 境,凄惋動人。這種模式是敘事詩常規(guī)模式,但張教授能 掃盡議論過多的流弊,運用特寫鏡頭,攝取感人畫面,并 有一定的抒情色彩。展示式。與講述式相比,這種模式更 接近史書客觀、冷靜的敘述風貌?;騻戎赜谶^程:“雞鳴過 后霧蒙蒙,一陣山歌石徑中?!保ㄉ酱逯浚┥礁桦S雞鳴 而起,事件因素在動態(tài)中依次展示;或側重于一時的結果:“菱花浩潔無際,菌茗捧華舟。塘荻驚鷗點點,岸柳鳴蟬 陣陣”(水調歌頭上闕)這是登上嘉興南湖煙雨樓后, 舉目一眺所見到

19、的人間仙境:潔白與淡紅相間的菱花、荷 花,萋萋的塘荻,蒼蒼的岸柳,并置爭色;悠悠的華舟, 起伏的驚鷗,唧唧的鳴蟬,自集斗趣!在不露痕跡的意象 聚合展示中,孕育著濃濃的詩情畫意?。ㄈ┮饩城逍圩鳛榻洕鷮W專家,作為備極人文關懷的詩人,張教授 詩詞的意境也獨具特色。首先是清。清是清朗鮮活的意思。以清為基礎的意境又可細分為兩類:一是清新。如雁蕩大龍湫有云:“瑩 鞏躍壁青煙散,彩彈敲巖白霧稠。若值晨曦含月色,猶如 夢上九天游?!痹娨浴艾撿栜S壁”、“彩彈敲巖”來寫龍湫 飛瀑,比宋代樓鑰“始見銀河落雙闕”來得新穎,因為“銀河”形象是沿襲李白“疑是銀河落九天”,而且樓詩過 于坐實,還損害了李詩的神韻;從用喻上

20、講也比郁曼陀“層波亂作流星墜,散點輕如折帶飄”來得別致,“流星” 因“銀河”而發(fā),“折帶”由“澄江靜如練”而起,都難免 俗套之嫌。鮮活的“瑩鞏躍壁”、“彩彈敲巖”形象,與重 于“晨曦含月色”時觀看瀑布油然而生的“夢上九天游” 的逸致,構成了本詩清新的意境。二是清雅。如桂枝 香送友留學。自江淹作了“黯然銷魂者,唯別而已矣” 的別賦之后,送別詩就很難得上高格調,即便豪邁如 李白,也不免“欲行不行各盡觴”(金陵灑肆留別)。這 首詞以“艷伴薔薇、綠追荷葉”的清麗意象,以“丹砂九 轉純肝膽,鑄青春、耀輝堅鐵”的清高情懷,融入“下惟”、“絕編人”、“炎精”、“伯牙”等一系列典故,營造了可貴 的清雅意境。其

21、次是雄。雄者,雄偉豪宕是也。以雄為基 礎的意境主要是雄壯和雄奇。煮湯圓、梵音洞等詩,漢宮春校園掠影、桂枝香晨讀等詞,屬于雄壯一境。梵音洞:“海天 一色碧遙遙,佛宇摩崖看涌潮。腳下深溝穿駭浪,千僧諷 誦響凌霄?!辫笠舳礊槠胀用麆僦?,景色大致與潮音洞相 似,主要是聆聽駭、浪沖穴的巨響,故釋能岑作兩洞潮 聲,首聯(lián)云:“東望汪洋萬馬奔,潮回兩洞撼黃昏?!睆埥?授此詩更勝一籌:海天一碧而渾然一體,涌潮駭浪,摩崖 穿溝,其響聲有如千僧誦經,直干云霄。著色雄括天地, 摹聲威振宇宙,意境雄壯,令人心驚!晨讀中“喜浩渺 海天,六龍馳急”之景與“凌云賦就,汗青留績”之志, 足可以起懦振惰,催人揚鞭!獨秀峰、到麗

22、水楊梅園村、畫堂春中秋思臺 胞、風入松登浦江仙華山等屬于雄奇一境。雄奇, 顧名思義是雄偉而奇特。營造這種意境要求詩人具有極其 豐富的想象力,善于捕捉奇特的詩思,匠心獨運,出人意 表,道人所未道。請讀獨秀峰詩:“王城豈敢鎖東風? 天柱舒柯碧霧蒙。拾級登高驚獨秀,書聲漾入鵲歌中?!笔?句石破天驚,一語駭世;末句獨岀機抒,抖奇制勝!王城 大部分和獨秀峰,現(xiàn)在都屬于廣西師范大學校園,詩人巧 取這一人所忽視的契合點,營造了空前的意境。三、經濟學家的文學創(chuàng)意張教授的文學創(chuàng)作與經濟學研究是互動的:“創(chuàng)作的詩 詞在增多,發(fā)表的經濟學論著也在增多?!边@種互動的內核, 筆者稱之為“文學創(chuàng)意”。它的具體內涵是:“吟詠詩填詞 引起豐富聯(lián)想,激發(fā)我對未知世界充滿好奇心,促使創(chuàng)造 性思維敏捷活躍吟詩填詞常用推敲方法,培養(yǎng)我思索 問題的細致耐心,增強提煉經濟學材料的考辯能力。吟詩 填詞必須字斟句酌,提高我經濟學論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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